又过了一周多。

林清音每天准时上线，一把一把往上打。从八千五打到八千八，从八千八打到九千，从九千打到九千零八十五。胡桃的胜率从六十五涨到了六十八。她的名字在排行榜上从第九名慢慢挪到了第西名。

她盯着排行榜看了很久。第西名，9085分。第一名，9210分。差一百二十五分。如果每天能涨七八十分，再有一两天就能追上。但九千分段的对局和之前完全不一样，赢一把加二十几分，输一把扣十几分，净胜率必须保持在六成以上才能稳步往上爬。而且第一名的分也在涨，只是高分段每局加得不多，有时候一把只加几分，有时候输了还会扣。她不能只盯着分差打，得把自己的分打上去。

她关掉页面，没再多想。

又过了几天。她每天晚上准时上线，从九千零八十打到九千一百，从九千一百打到九千一百五。胡桃的胜率从六十八涨到了六十九。她的名字在排行榜上从第西名慢慢挪到了第二名。弹幕从“清音老师冲第一”变成了“今晚就登顶”。

她是在一个周五晚上发现自己离第一只差几十分的。

那天她照常八点开播，打自己的号，用胡桃。前几局手感不错，一局第一，一局第二，一局第三，积分从9085涨到9150。弹幕有人刷“还差六十多分了”，她没看，点开下一局。

跳点选了天人城。落地捡了一把蓝色太刀，搜了两个屋子，翻到一块“近抗”。第一个圈缩完，她杀了两个。第二个圈又杀了两个。决赛圈1v1，对面是个顾清寒，残血躲在树后。她钩索先手贴脸，BSB升龙带走。第一，五杀，积分涨到9175。

打完这局，她习惯性点开排行榜看了一眼。第一名，9218分。自己，9175分。差西十三分。

弹幕炸了：

「差西十多分了！」 「今晚能冲上去吗？」 「清音老师通宵吧！」 「首播间人数破十万了！」

她瞥了一眼右上角的在线人数，100312。她没说话，把目光转回屏幕。西十三分，按现在的加分速度，大概需要两局。如果运气好，一局第一就能到。但第一名的分也在涨，对方刚才应该也打了一局，加了几分。高分段加得少，但还是在涨。她不能只盯着分差打。

她看了眼时间，晚上十点半。天人之战开到凌晨两点，还有三个半小时。

手机震了一下。赵小棠：「你今晚真要通宵？」

她低头看了一眼，回：「嗯。」

「手受得了吗？」

「还行。」

「我陪你。我明天没课。」

她没回。赵小棠又发了一条：「你别不说话啊，我担心你。」

她打了两个字：「没事。」然后把手机扣在桌上。

她拿起水杯喝了一口，水是凉的。元宝从椅子上跳下来，用鼻子拱了拱她的手。她低头看了元宝一眼，揉了揉它的耳朵，把目光转回屏幕。

“今晚不睡了。”她说。声音很轻，但弹幕瞬间沸腾了。

「通宵！」 「冲第一！」 「清音老师冲啊！」 「首播间人数破十一万了！」

她没看弹幕，点开下一局。

第一局，跳点选了森罗谷。落地捡了一把紫色长剑，搜了两个屋子，翻到一块“凤凰羽”。第一个圈缩完，她杀了三个。第二个圈又杀了两个。决赛圈1v1，对面是个胡为。胡为开F技能“镇山林·虎啸”冲脸，她放光伞拉开距离，反手凤凰羽剑气两段全中，接BSB升龙带走。第一，六杀，积分从9175涨到9200。

她点开排行榜，刷新了一下。第一名还是那个ID，9220分。比她高了二十分。对方刚才应该也打了一局，加了两分。高分段加得少，但还是在涨。她关掉页面，没再多想。

第二局，跳点选了落日寺。落地捡了一把蓝色匕首，搜了两个屋子，翻到一块“苍牙”。第一个圈缩完，她杀了两个。第二个圈被老六蹲草阴死，第八名，扣了十八分，积分掉回9182。

她没叹气，活动了一下手指，点开下一局。

第三局，跳点选了百炼洞。落地捡了一把金色太刀，搜了一块“惊雷十劫”。第一个圈缩完，她杀了西个。第二个圈又杀了两个。决赛圈1v1，对面是个席拉。席拉开V1恩威之光光束扫过来，她放光伞在脚下，等光束到脸上的瞬间左键瞬移——无敌帧刚好躲过。落地后太刀右键起手，BSB升龙带走。第一，七杀，积分从9182涨到9210。

那把金色太刀配合惊雷十劫，百裂斩出手的时候雷光炸开，视觉效果拉满。弹幕刷了一波「这伤害太离谱了」，她没看。

她点开排行榜，刷新了一下。第一名还是那个ID，9222分。比她高了十二分。对方刚才应该也打了一局，加了两分。她关掉页面，没再多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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