丹佛的海拔比盐湖城更高。

飞机落地时，林风感到耳朵有轻微的嗡鸣。百事中心球馆坐落在落基山脉脚下，空气稀薄，每一次深呼吸都像在吞咽细碎的玻璃。背靠背的赛程，加上昨晚与爵士的鏖战，湖人全队都笼罩在疲惫的低气压中。

“今晚的目标只有一个：活下来。”前往球馆的大巴上，斯科特的声音嘶哑，“掘金年轻，能跑，喜欢打快。我们要把节奏压下来，拖入泥潭。谁他妈敢乱打，我立刻把他换下来。”

更衣室里，气氛沉闷。兰德尔在缠脚踝，动作迟缓；尼克·杨闭目养神，但眼皮下的眼球在快速转动；科比在做拉伸，每一次伸展都伴随着关节轻微的“咔哒”声。

林风坐在自己的位置上，感觉小腿肌肉发紧。昨晚绝杀的肾上腺素早己消退，取而代之的是深入骨髓的疲惫。他打开系统界面，看着新获得的【关键先生】技能描述——比赛最后三分钟全属性提升3%。这很好，但前提是能撑到最后三分钟。

“林。”科比走过来，扔给他一个小瓶子，“电解质补充剂，双倍剂量。今晚你需要它。”

“谢谢。”

“还有，今晚你对位加里·哈里斯。那小子才22岁，能跑能跳，防守很黏。但他经验不足，容易吃假动作。你要多用节奏变化，别跟他拼速度。”

“明白。”

热身时，林风的手感冰冷。前十次三分出手，只进了两个。篮筐在高原稀薄的空气中似乎变得更小，篮球的轨迹也变得更加飘忽。他强迫自己调整呼吸，按照李博士教的方法：深吸，慢吐，感受横膈膜的扩张。

“别急。”李博士在场边记录数据，“你的心率比平时高15%，这是正常的高原反应。前两节找感觉，后两节发力。”

比赛开始。

跳球，约基奇轻松赢下。掘金第一次进攻就打出了他们的特点：快速传导球，五次传球后，哈里斯在底角接球，林风扑防慢了一拍——

三分命中。0:3。

湖人进攻，路易斯·威廉姆斯控球过半场，叫兰德尔挡拆，但约基奇换防很快，逼迫路易斯停球。球传到外线的林风手中，哈里斯立刻贴上来，手臂高举，不给投篮空间。

林风做了一个投篮假动作，哈里斯没跳。他运球向右突破，哈里斯横移极快，死死卡住路线。进攻时间即将耗尽，林风强行后仰跳投——

打铁。篮板被约基奇抓下。

掘金快攻，穆迪埃推进，传给快下的法里德，后者暴扣得手。0:5。

开局不利。斯科特在场边皱眉。

第二个回合，湖人终于得分。科比在低位单打钱德勒，转身后仰命中。2:5。

但掘金的进攻如潮水般涌来。约基奇在高位策应，连续送出妙传；哈里斯和穆迪埃不断空切；法里德在篮下翻江倒海。第一节打了六分钟，掘金己经领先12分。

斯科特叫暂停，脸色铁青。

“防守！你们的防守在哪？！给了多少空切？多少轻松投篮？”他对着白板怒吼，“林，你跟不住哈里斯吗？！”

“我的问题。”林风举手，喘着气。哈里斯的速度太快，在高原环境下，他的每一步都像在泥潭里奔跑。

“朱利叶斯，你要顶住约基奇！别让他轻松传球！”

暂停结束，湖人调整防守，改用区域联防，限制掘金的空切。这个策略收到一定效果，掘金的命中率下降，湖人趁机打出一波6:2，分差缩小到8分。

但高原反应开始全面发作。林风感觉肺部像着了火，每一次回防都拼尽全力。第一节结束，湖人22:30落后。他的数据：4投1中，2分1篮板，正负值-10。

更衣室里，队医在给球员分发氧气面罩。短暂的高压氧能缓解疲劳，但治标不治本。

“下半场会更难。”科比摘下氧气面罩，脸色有些发白，“我们的体力槽己经见底了，他们才刚热身。”

“那怎么办？”尼克·杨问。

“用脑子打。”科比看向林风，“第二节，你要多打无球，节省体力。防守端，放哈里斯一步，防突不防投。他三分不稳定，赌他投不进。”

林风点头。他闭上眼睛，调整呼吸。系统界面上，他的耐力属性是82，在联盟平均水平之上，但在丹佛的高原，这个数字要打七折。

第二节开始，林风执行科比的策略。防守时，他放哈里斯一步半，重点防突破。哈里斯果然犹豫，两次空位三分机会都选择了传球。进攻端，林风不再持球，而是疯狂跑位，利用掩护寻找空切机会。

这个方法奏效了。第二节打了西分钟，林风通过空切得到4分，还助攻兰德尔完成一次暴扣。分差缩小到6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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