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前赛揭幕战，湖人主场迎战金州勇士。这本该是一场普通的练兵，但门票在开售后三小时售罄。TNT临时决定全国首播，解说席上坐着沙奎尔·奥尼尔和查尔斯·巴克利，两人面前的提词板上写着今晚的核心议题：“湖人新三巨头——纸面实力还是真实威胁？”

林风坐在更衣室自己的位置上，最后一次检查右膝的护具。双层碳纤维支架，内部是硅胶垫片，外面缠着弹性绷带。膝盖不疼了，但每次弯曲到某个角度时，能感觉到韧带有种陌生的僵硬感。队医昨天最后一次扫描显示：韧带愈合度92%，股西头肌力量恢复到87%，臀肌81%。可以打，但要严格控制时间——沃顿说，最多20分钟，分两节。

“紧张吗？”更衣室对面，戈登·海沃德正在穿鞋。他动作很轻，像个要去图书馆的大学生。但林风看过他在爵士的比赛录像——这个看起来温和的白人前锋，在场上能做一切：急停跳投，背身单打，无球跑动，甚至偶尔的组织。他来到湖人后几乎没说什么话，每天最早到训练馆，最晚离开。他和考辛斯形成鲜明对比：一个安静，一个喧嚣；一个用行动证明，一个用声音宣告。

“有点。”林风实话实说，“五个月没打正式比赛了。”

“会回来的。”海沃德系好鞋带，抬头看他，“我前年脚踝重伤，歇了整整一年。复出第一场，我以为自己不会打球了。但打过几个回合，身体就想起来了。肌肉有记忆。”

更衣室门被推开，考辛斯走进来，带着一股热风。他刚在球员通道里和几个勇士球员互相喷了垃圾话，脸色发红，眼睛发亮。

“库里那小子刚才说，今晚要在我头上投十个三分。”考辛斯把包扔在地上，声音大得整个更衣室都能听见，“我说，你他妈试试，看我不把你盖到观众席上去。”

“冷静点，德马库斯。”沃顿走进来，拍拍手，“都听好了。今晚是季前赛，输赢不重要。重要的是三点：一，磨合；二，避免伤病；三，让林找回比赛感觉。战术就按我们练的：开场打‘Horns’牛角站位，林和德马库斯高位挡拆，戈登弱侧切出。防守端，我们守2-3区域联防，放中投，锁三分。”

他看向林风：“林，你第一节打六分钟，第二节打西分钟，下半场休息。如果感觉不对，立刻给我手势。明白？”

“明白。”

“德马库斯，你要控制犯规。季前赛裁判吹得严，别吃技术犯规。”

“他们不惹我，我就不惹他们。”考辛斯咧嘴笑。

出场仪式。当现场播音员喊出“6尺6寸，来自中国，后卫——林！风！”时，斯台普斯中心的欢呼声像海啸般涌来。球迷们举着“欢迎回来”的牌子，有人穿着他的10号球衣，有人举着中文标语。林风跑出通道，和队友击掌，感觉血液在加速。五个月了，他终于又站在这块地板上，站在聚光灯下，站在两万人的目光中。

跳球前，库里主动走过来。

“膝盖怎么样？”

“还能用。”

“那就好。”库里拍拍他的肩，“但今晚不会轻松。我们上了全主力——我和克莱（汤普森）会全程盯你。”

“我等着。”

跳球，考辛斯赢下格林。湖人第一次进攻，林风持球过半场，库里立刻贴上来。五个月没面对这种防守强度，林风感觉库里的速度快得有些不真实。他叫考辛斯挡拆，但勇士换防极快，格林换到他面前。

林风背身，靠了一下，转身，后仰——动作很流畅，但起跳高度明显不如受伤前。格林的长臂罩到脸上，球偏出。

“篮板！”考辛斯吼了一声，但被帕楚里亚卡在身后，格林抓下篮板。

勇士快攻，库里推进，追身三分——考辛斯扑出去干扰，但库里调高了弧度。球进。0:3。

“我的错！”考辛斯冲林风喊，“下次我会换防得更快！”

湖人第二次进攻。林风调整策略，不再强打，把球给到低位的海沃德。海沃德背打伊戈达拉，靠了两下，转身后仰——动作教科书般标准，球空心入网。2:3。

“好球！”林风和他击掌。

防守回合，湖人守区域联防。库里在弧顶运球，观察，突然加速突破——林风横移，膝盖传来轻微的刺痛，但他咬牙跟上。库里急停，后撤步，林风扑上去，手指几乎碰到球。

打铁。考辛斯保护下篮板，长传给快下的林风。前场一打一，面对汤普森的退防，林风欧洲步，起跳，上篮——

汤普森的手按在球上，裁判哨响。犯规。

林风站上罚球线。第一罚，短了，砸在篮筐前沿。第二罚，调整了弧度，进了。3:3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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