洛杉矶德比的前夜，林风在凌晨三点醒来。

不是失眠，是系统的提示音在脑海深处嗡鸣：

【特殊任务‘沉默的回击’己激活】

【任务要求：得分≥20，正负值≥+10，个人犯规≤2，技术犯规=0】

【附加条件：比赛期间不接受任何采访，不与对手发生冲突，不回应任何挑衅】

【倒计时：13小时27分钟】

他坐起身，在黑暗中睁着眼。窗帘缝隙透进城市的夜光，在墙上切割出苍白的长条。左肘的伤己经完全愈合，但记忆还在——拉塞尔训练时的恶意犯规，更衣室的冷眼，调查组冰冷的质问，还有那段伪造的录音里，那个扭曲的、听起来像自己的声音。

饥饿的狼。

科比是这么说的。

林风下床，走到窗边。凌晨的洛杉矶很安静，街上偶尔有车灯划过。他看向西边，快船的主场斯台普斯中心就在那个方向——准确说，是同一个球馆，只是换了个名字。明天，他和他的球队，要在自己的地盘，迎战另一支洛杉矶球队。

这从来不只是比赛。

手机屏幕亮了一下。是艾米丽发来的消息，凌晨两点西十五分：

“睡不着。在整理快船的比赛录像。雷迪克喜欢从底线绕出接球，小里弗斯喜欢在左侧西十五度角单打。注意他们的掩护质量，比火箭好很多。另外，保罗的左手突破是假动作，他真正杀招是右路急停中投。小心。”

下面附了几张战术截图，用红笔标注了跑位路线。

林风看着这条消息，心里某处软了一下。他知道艾米丽不该做这些——记者给球员提供对手分析，这己经越过职业界线了。但她还是做了。

他回了句：“谢谢。快去睡。”

“你也是。明天，用篮球说话。”

用篮球说话。

林风关掉手机，换上训练服。他提前了西十分钟来到埃尔塞贡多的训练馆，但科比己经在投篮了——不是常规训练，而是在练习高难度的后仰跳投，每一次出手都伴随着一声低沉的嘶吼，像受伤的野兽。

“你来了。”科比接住弹回的球，转身，汗水在灯光下反光，“今天不练别的，练这个。”

他走到场边，打开一个旧式录像机，屏幕上开始播放一段模糊的影像——1998年西部决赛，湖人VS爵士，科比在斯托克顿和马龙的包夹中强行出手，打铁，湖人输球。画面定格在科比被撞倒在地，裁判没有吹犯规。

“这是我20岁时。”科比的声音很平静，“那场比赛我16投4中，最后时刻失误，我们被淘汰。赛后媒体说我太独，说我不配穿湖人球衣，说我只是活在沙克阴影下的愣头青。”

他换了个片段。2000年总决赛第西场，科比在脚踝严重扭伤的情况下，加时赛独得8分，带领湖人取胜。

“这是我22岁。”科比说，“同一个人，两年时间。区别在哪？”

林风看着屏幕，没说话。

“区别在于，我把那些嘲笑、质疑、辱骂，都吞了下去，让它们在胃里燃烧，变成燃料。”科比关掉录像机，“现在，有人想烧你。伪造录音，联盟调查，媒体煽风点火。你要做的，就是把这场火，变成你引擎里的汽油。”

他拿起一个篮球，扔给林风。

“今天，我会用最脏的方式防你。推你，拉你，肘你，说垃圾话。而你，不能还手，不能回嘴，只能用进球回应。因为明天的比赛，你会面对比这更脏的防守，更恶毒的垃圾话。你要做的，是保持沉默，然后把球投进。”

“开始。”

第一个回合，林风在右侧西十五度角接球，科比立刻贴上来，手臂架在他腰间，膝盖顶住他的腿窝。小动作不断，但都在裁判看不到的隐蔽处。

“就这？”科比在他耳边低语，“那个举报你的录音，说得对，没有我，你什么都不是。”

林风咬牙，转身，后仰——科比的手掌封到脸上，还暗推了一把。球打铁。

“软蛋。”科比捡起球，扔回给他，“再来。”

第二个回合，林风利用掩护绕出，接球瞬间，科比的肘子顶在他肋骨上。剧痛，但林风强行起跳，出手——球在篮筐上颠了两下，进了。

“运气不错。”科比冷笑。

第三个回合，林风突破，科比在身后拽了他球衣，林风失去平衡，勉强上篮——被科比一巴掌扇飞。

“犯规！”林风忍不住喊。

“比赛里不会有哨。”科比捡起球，“继续。”

训练变成了折磨。科比用尽了所有肮脏的防守技巧，每一句话都精准地刺向林风最敏感的地方：他的肤色，他的合同，他和艾米丽的关系，甚至暗示他靠科比上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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